他瞧著那些燒紅的云,突然有些難過。他就像云,飄在了無邊際的蒼穹,正燃燒著最亮眼的青春,等青春燃燒殆盡,也不知道會變成滋潤哪一片干涸地的雨。
“誒,你真的不知道冷慈嗎?他是你的制造者,還是軍部任職的軍官,還有……可能在執行秘密任務吧,為什么全網絡都搜索不到有關他的只言片語?”
宋星海的話順著夕陽滾燙在冷白瓷耳邊,那雙鎮定透徹的藍色眼睛黯淡片刻,下一瞬又恢復如常。
“不知道,我開機以來,只見到你。”他肯定地說。
“……”宋星海就料到會是這樣的回答,他扯扯嘴角,又憋憋嘴,滿臉不在意,“我就是想把分手費還給他。不,砸在他臉上,我最討厭用金錢結束一段感情的人。”
冷白瓷沒有接話,他知道此刻該留給宋星海獨自消化時間,而不是自作主張去做徒勞無功的開導,他是個很要強的人。
緊貼著人類胸膛下方某一塊角落卻如此抽痛,電路短路般讓他難以忍受。冷白瓷微不可查嘆了口氣,不想讓宋星海一下子陷入太深。
到門前后,冷白瓷將宋星海放下來,宋星海有個習慣,他不用指紋鎖而是用老舊鑰匙加鑰匙孔鎖門。家里也沒有激活智能家居系統,他習慣在網絡上隱藏身跡。
房門打開又關上,宋星海正準備脫鞋,身后突然壓來一股重量。他整個人被迫貼在墻頭,身后高大強壯的機器人留給他一個柔軟但不容掙脫的桎梏。
“你又想干嘛?松開!”相比方才突然被抱起來,警告之后又再次被襲擊的宋星海頗是惱怒,他渾身鉚著勁兒要從冷白瓷懷中掙開,可身高差和力量比讓他的反抗如此可笑。
“寶寶,還有三個小時。”冷白瓷說話的聲音帶上沙啞,宋星海驚愕地感覺到屁股后面有一根形狀正在慢慢變硬,機器人說話時呼吸燙的不行,他偏過頭,生怕被燙出一片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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