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個陌生男人肢T接觸,顧寧渾身不適。
“先生,我已經站穩了,您可以松手了。”
“我送你去醫院做下檢查吧。”
“不用!”
顧寧毫不猶豫地一口回絕。
“畢竟是我的車撞到你了,確認你沒問題我才放心。”他語氣沉穩,這么C作似乎理所當然。
“謝謝,真的不用!”
顧寧加重語氣。
此刻她確定不是自己戒備心太強,這個男人真的不對勁。
這件事明顯責任不在他,他卻堅持要對她負責。
顧寧向來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陌生人,尤其是男人對她釋放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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