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此刻有種身T完全脫離她掌控的驚慌感,之前跟施恃予在廁所時,她滿腦子都是對于自己快病Si的擔憂,憂心忡忡,所以雖然他粗入她身T,倆人發生了親密的X行為,但她那時候魂不守舍,頭腦對于身T的感覺慢了半拍。
疼痛伴隨寒冷,還有內心排斥,以及對他這個堪b陌生人,甚至還有些討厭的男同學的煩躁不安,通通讓她只想盡快結束這荒唐的一切。
現在好了,懸在她頭頂對于重病擔憂的那把劍被移走了,壓抑的情緒在剛才也如火山噴發般得到徹底釋放,她看到了顧易瞬間血紅的眼眸,脖子上乍起的青筋。
她的話傷害到他了,她有種報復的快意。
誰說只有暴力能傷人,言語才是傷人的利器。
顧寧恰恰知道怎樣讓顧易難過,因為她知道他想要什么。
那她現在想要什么呢?
顧寧不想承認,但她不得不對自己妥協。
她沒有滿足,她饑渴。
動物般下流的,她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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