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真沒和別的男人做,那把褲子脫了給我看看。
謝榆有些生氣:“就你們這樣,我那可笑的清白早就在六年前就沒了!你還想怎樣?”
“要是沒了就抓緊做個修補,免得你趙叔叔懷疑,嫌你臟不要你了。”
謝榆:“都說沒有。我要換衣服洗澡,你能不能從我房間出去!”
柳白見他如此抗拒,也猜到了七七八八,不由得冷笑:“怕不是都被你那幫隊友都給操熟操爛了,所以才那么心虛。”
這不是柳白第一次對他冷嘲熱諷,明明親生母親,做的事卻從來不是一個親生母親對孩子該做的事。
謝榆:“對啊!你教的啊,你除了讓你兒子去陪那幫老男人睡覺給你丈夫換取利益之外!你有把我當人看過嗎?連街上流浪的貓貓狗狗都活的比我像個人!”
“不想吵?那你倒是給我證明一下!”
吵不過柳白,謝榆還是從房間出來了,當著謝國梁的面進了謝修遠房間。并把門狠狠關上。
他才不管等會謝修遠要怎么修理他,反正整個謝家也就謝修遠的書房還有房間柳白跟謝國梁不敢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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