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親性格喜怒無常,喜好發(fā)泄情緒,不過那些瓶子卻從未真正朝他身上扔過一次,真是矛盾的男人。
“嗝——柜、柜頭上有藥還有錢,別把屋頭搞得全是血,怕不是巴不得咒老子死嘍!”隨即又是臥室門被重重砸關(guān)上的聲音。
陸一看向柜頭新買的藥一時詫異,他身上的傷顯眼得連大意的父親都發(fā)現(xiàn)了,不過更讓他驚訝得是垃圾桶里的一小疊傳單,上面招聘那一欄似乎被筆劃了不少小圈。
最終還是添麻煩了。
陸一擺擺頭,脫下衣服開始清理傷口,淤青與新的創(chuàng)口相互重疊,這次新添了一些刀痕,歪歪扭扭像小孩子的涂鴉,完全是新手所造。
新的游戲,大概就是換成兔子親自動手,陸一看見那孩子邊哭邊揍他還挺心疼的,懦弱的性格也并非是兔子全部的錯??上В懸凰麩o法完全幫到對方,無論選擇什么,兔子都會受傷,那最次只能選擇自己承受。
而圍觀者可太喜歡新游戲了,鹿終于展露他們喜歡的情緒,鹿的那一絲示弱就像毒品一樣不斷引誘著惡。
“你家還挺干凈???就你在家?聽說你媽跟野男人跑了,還是野種一個,你爹怕不是恨不得殺了你,都這樣了你說你活著有什么意思?”
陸一望著男人手上的小刀冷笑一聲,抬頭看了一眼時鐘,父親應(yīng)該快下班了。
“你不動手,受傷可是他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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