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陳牧馳一直打量著于適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
“隨便”于適的語氣依舊冷冰冰的沒有任何波瀾起伏,從中聽不出他的情緒,不知道他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可他越是像這樣忍著不爆發,甚至連一句責問的話都沒有,陳牧馳就越心慌。
“好,我都聽你的。”
車里的氣氛再次回歸冰點,路過一家海鮮料理店時,于適忽然說了聲:“走吧,去吃生蠔。”
進了餐廳包廂,于適點了滿滿一桌子的生蠔,他卻不吃,反而抱著手坐在對面看著陳牧馳。
“吃啊,不是喜歡吃這個嗎?今天你要不把這一桌子吃完他,我他媽就吃你!”
于適的突然發火把陳牧馳嚇愣了,陳牧馳知道他并不是一個良善的人,他的脾氣也并不好,能心平氣和地忍到現在才爆發,他肯定給自己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設。
吃完晚飯回到公寓已經凌晨兩點了,陳牧馳試探道:“那……我去給你找睡衣。”
“不用了”于適說道:“我就是來看你一眼,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于適!”陳牧馳把打包回來的生蠔餐盒砸在地上,“咣當”一聲巨響,于適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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