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墨鏡底下的眼睛里沒有一星半點的情欲,有的只是充滿鄙夷的厭惡。
“我們做吧……好不好?”
陳牧馳卑微地祈求著,腦袋慢慢往下靠近,于適卻側過了臉。
“起開。”
于適冰冷的語氣像一盆涼水從頭到腳澆在陳牧馳身上,登時把陳牧馳沖天的性欲澆滅了。
“沒勁……”
陳牧馳嘆了口氣,失望地從于適身上下去。
每次都是這樣,于適從來不讓陳牧馳做的太過,每回都是淺嘗輒止,陳牧馳一直忍著,不敢怒也不敢言。
可是已經嘗過其中滋味的陳牧馳眼巴巴看著于適的軟香身體躺在身下卻不能碰,血氣方剛的他憋得都快爆炸了!
陳牧馳很想問問他:你既然都已經答應和我在一起了,可為什么連碰一下都不行?
答案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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