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哪里做的不好嗎?是他還不夠被她信任嗎?又或者只是因為……她不喜歡他?
……
“為什么呢?主。”
壓切長谷部凝視著這具沉眠的女體,尚未觸碰,下體就已經熱燙地腫了起來。
他忍耐著自己的欲望,克制地握住她的腳踝,從花苞似的腳趾開始親吻,唇舌丈量過雪白細膩的肌膚,沿著小腿往上,舔過敏感的腿彎的時候,腳趾會有一瞬可愛地蜷縮起來,他愛的不行,于是著重照顧了良久才繼續往上,直到親吻至大腿內側。
分開兩腿間是一朵極容易被挑逗動情的嬌蕊,縱然主人因為藥物尚在沉睡,此刻也本能地吐出腥甜的水液,只是一天之內太多次的情事,使得兩瓣花唇呈現出被蹂躪的慘狀,紅艷艷地堆在腿心,可憐地腫了起來。
他溫柔地舔吻過那處,柔軟的唇舌體貼地舔舐著嬌嫩花瓣,安撫著這被使用過度的地方,直到它們變得水光淋漓,渴求似的微微翕動者等待被進入。
雖然胯間已經腫脹得難以忍受,但是明顯這里是不適合再被使用的,壓切長谷部克制地抬起頭,直起腰,閉目休息了片刻,忍耐住自己恨不得馬上插進去沖撞的欲望,取出了藥研給的軟膏。
透明的軟膏被擠在了手掌,先是捂得微微熱化了,再沾在手指上,涂抹在女性潮濕的陰阜間,然后剝開兩瓣陰唇,深入那個滑膩的甬道中,已經被肏干了好幾次的花穴又濕又熱,肉嬖帶著些微的壓迫感擠著這根深入的手指,似乎有意要將他往更深處吞。
“主人的身體,明明這樣地熱情?!睘槭裁串敵?,要拒絕他呢?
僅僅是一根手指,就能感受到她在熱切地迎接著他,倘若是換成性器呢……這樣的想法僅僅是掠過腦海,就令他胯下的陰莖興奮地彈動了一下,鈴口不受控地吐出清液。
他用了極強的意志力,才讓自己忍住了搗爛這朵肉花的沖動,轉動著插入花穴的手指,將藥膏一絲不茍地涂抹在內壁上,然后抽出手指,沾上更多的藥膏,繼續涂抹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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