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第一眼看到龜甲貞宗的時候,你做夢也想不到他是這樣性格的刃。純白的西褲馬甲,搭著同色系的披風,內襯的黑色襯衫嚴謹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顆紐扣,就連手指也嚴嚴實實地包裹在黑色的手套里,粉發灰瞳的刀劍男士簡直宛如白菊花一般優雅高貴。
直到那晚他突兀地對你遞上鞭子,露出那種“請狠狠鞭笞我吧主人”的表情,你發現自己繃不住了。
怎么說呢,你倒不是歧視他的XP。畢竟從你平時收藏的小黃書來看,你的XP重口程度比起他有過之而無不及。就是有些不知道該用何種態度面對他的好,總不能真的順應他的期待去做那種事吧,你只要想到那個畫面,就覺得臉頰熱騰騰的幾乎能燙熟雞蛋,有一種微醺似的眩暈感。
此刻,手入室里只有你們兩個。
也不知道這次出陣是怎么回事,明明其他刀劍都沒有受傷,為什么偏偏只有他中傷了呢?
你轉身關上了手入室的門,扭頭看向他。在手入室米白色的燈光下,青年已經卸除了肩甲和披風,白色的馬甲和西褲全都有明顯的破損,染開了鮮紅的血污。
刀劍也會流血嗎?你有些迷茫,果然是還沒有好好看時之政府發下來的手冊的吧。
就在你恍神的一小會兒功夫,他已經脫掉了馬甲,扯開皺巴巴的領帶,正在解里面黑色襯衫的紐扣。
“等等!”你驚慌地叫停了他,差點兒沒拉開門跑出去,“你、你要干什么啊!”
龜甲貞宗“呵呵”地笑了起來,理所應當地說:“當然是為了方便主人為我治療啊。”
你:“???”
龜甲貞宗說:“主人應該也不記得是怎么手入的了吧?審神者需要將靈力輸送給刀劍,至于最好的輸送方式,當然是肉體的緊密相連……呵呵,想到可以被主人緊緊地束縛著,聽從你的命令、受你的支配,漲大到疼痛也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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