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沒有再做更進一步的事,反而體貼地去擰了熱毛巾來替你擦干凈了胸口的水漬和臉上的淚,而后十分守禮地為你拉上了衣襟,整理好被褥,讓你睡下。
“主公大人可以好好休息了。”北谷菜切這樣說道,“我們會守在門外,如果又疼了的話,只要叫一聲就會進來。”
油燈被熄滅了。
屋內再一次陷入了黑暗。
你窩在柔軟的被褥間,輕輕按了按胸脯,失去奶水填充的乳肉軟綿綿的,已經不疼了,可是被吮吸的感覺依舊殘留在乳尖。
同時被兩個刃……
雖然已經對自己的節操不抱希望,但是回想起剛剛那樣足稱得上淫亂的場景,還是臉頰滾燙、羞憤欲絕。
他們、他們就不會覺得奇怪嘛!
就算的確是需要幫助,可是怎么能兩個一起!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