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過上頜抵達咽喉的時候,總是會不受控地干嘔,喉頭蠕動,口腔里的嫩肉夾得性器頂端格外舒服,他便饒有興致地不時頂弄那兒,直到你受不了地眼角沁出了水色,用力地伸手推他的膝蓋,又捶又打。
“哎呀,不喜歡嗎?”被你控訴的眼神注視著,終于勉為其難地放棄了那兒,但是卻吐出了旁的話語,“不過,家主只是這樣含著的話,大概再過幾個小時也結束不了呢。”
沒有辦法,為了讓他盡快射出來,只好動用從小黃書里看到的微末經驗,笨拙地去舔吮口腔里的東西,被擠壓得酸脹的舌面努力地摩擦著越發堅硬的柱身,房間里很快響起細微的水聲和嘖嘖的吮吸聲。
你舔了半晌,嘴巴里的那根東西始終沒有射精的跡象,反而是自己不管是舌頭還是兩腮都酸麻不已。
大概是覺察到你的不滿,髭切終于輕輕嘆了一口氣,頗為遺憾地從你的嘴巴里退了出來,亮晶晶的唾液順著肉棒的頂端與柔軟的唇瓣拉出一線水絲,又受重力自中間斷裂,沉沉地墜下去,滴落在你胸前的衣襟上,洇開一抹重色。
你不住地喘著息,甚至顧不上嘴角唾液殘留的水跡,胸脯起伏。
他抬起你的下頜,拇指貼著嘴唇擦掉了水漬,一下一下揉著你的唇瓣,因為含了太久,那里被性器的柱身摩擦得格外鮮紅柔潤。
“乖孩子,張嘴。”
還要繼續含嗎?
你猶豫的功夫,他的手指已經啟開你的牙關,微厚的骨節刮過濕軟的舌面,兩指在口腔里攪弄著,夾住了你的舌頭褻玩。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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