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有些不敢看他,視線飄忽地掃來掃去,提心吊膽又很擺爛地等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做就做吧,反正也是自己先腳踩N條船的,而且做的時候自己也能爽到。
這個地方還蠻隱蔽的,應該不會被其他刃看到吧?控制好時間,應該可以在晚飯前找到三日月和鶯丸聊聊吧?這兩振刀也是逃內番的典型……
你胡思亂想著等了半晌,卻什么也沒等到,環在腰間的那只手依舊安安分分,甚至連力道也無變化。
他……不做的嗎?
你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簾看他,有些尷尬地開口:“那個……”
“嗯?”
你結結巴巴,超小聲地:“不、不用……管它嗎?”
“啊,不用?!彼]著眼睛,一副隨時可以睡過去的狀態,聲音慢慢地低了下去,近似于呢喃,“放輕松,只要像現在這樣,和你一起安靜地躺著就好了。”
你安靜地趴在他懷里,腦子里亂糟糟的,甚至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居然真的不做嗎?就只想抱著我純睡覺的嗎?這么純情的嗎?那個過一會兒應該會自己下去吧?
&……好像沒有自己下去,依舊在熱熱硬硬地戳著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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