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你還是給了他一些糖果哄好了他,并且想辦法將他勸走了。
‘腳踩十幾條船,真的不會翻嗎?’你悲傷地想,‘而且我未免也太變態(tài)了吧!對小孩子都下得去手!’
更可怕的是,你覺得自己還真的能干出這種事。
畢竟刀劍付喪神們都那么美膩,而你又是那么喜新厭舊、不專情的一個人,如果他們主動地提出想和你交往的話,你的確是會色膽包天地不拒絕的……
回憶起那天晚上的經歷,你看向不遠處的加州清光的時候,越發(fā)心虛了一些。畢竟看樣子,這些刀劍男士們還沒有察覺到你身上混亂的男女關系,依舊以為自己是你唯一的戀人。
因為有鶴丸的案例在先,所以你根本不敢輕易提分手,只能拖一天是一天,寄希望于自己劈腿的事可以隱瞞的好好的不被發(fā)現(xiàn)。
你朝著加州清光走過去,然而下體被髭切玩弄過的余韻似乎還沒有褪去,走動的時候,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兩側微腫的花唇磨蹭,甚至如果不并攏腿的話,恍惚會有一種陰道口正敞開著,等人進入玩弄的空虛感。
這時候加州清光已經跑到了你的面前,他很親密地環(huán)住了你的胳膊,用撒嬌的語氣說:“主人剛剛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哦,說好了今天要幫我涂指甲的。”
“嗯嗯?!蹦阈奶摬灰训攸c頭,表示自己記得。
實際上,如果不是中途被髭切按在那里舔了那么久的話,應該早就依照約定來找清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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