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吃完了盤里的蛇莓,老板像是圓滿完成任務轉身就走了,白綰連忙蹲下往嘴里灌了好幾口白水,才沖淡了嘴里的酸澀味兒。
再起身時老板已經不見了蹤影,副店老李抱著一大袋咖啡豆進了門,氣喘吁吁地問:“池郁呢?”白綰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這是老板的名字,指了指窗邊的咖啡杯,示意老板已經走了。
“好不容易來一次,走慢了點又被他跑了。”
老李罵罵咧咧地將咖啡豆放進倉庫,接著麻利地給自己做了杯飲品解渴。白綰沒接話,她覺得身上有點發熱,可今天穿的也并不厚,一件套頭衛衣加個短袖,剛開春胡亂穿上就來上班了。
“你下次見著他,給我打個電話,”老李邊記著賬本邊說,“這么大個人手機也不用,想聯系他全靠運氣。”白綰應了下來,伸手摸了摸微熱的額頭,心里直打鼓,從醫藥箱里翻了幾片藥片吞了下去,只希望自己別發燒。
晚上基本沒什么客人,十點就打了烊,她幫著老李收拾了前廳,身上還是有些發熱就提前回去了。離家近她都是走路回家,加上今天身體不適,她走得就更慢了些,一個人拿著老李給的防狼棍往家里趕。
回家的路上有一條小巷子,白天人多時她還會抄個近路,晚上就剩一盞不怎么亮堂的路燈照著,難免看著有些瘆得慌。
白綰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瞄了一眼昏暗的小巷,就這一眼出了問題,總覺得那巷子深處有什么在吸引呼喚著她,讓她不由自主就想往里面走。
身體不適意識就會變得有些遲鈍,當她反應過來不對勁時,白綰已經身處昏暗的小巷中,本來發熱的身體冒出一陣冷汗,濕濕黏黏地貼著她的皮膚。
她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光柱打在墻上時照射出一個可怖的影子,是一條通體墨黑的大蛇掛在樹枝上,正垂著身子觀察著她。
白綰呼吸一滯,她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到。自己到底是什么倒霉體質,城市里面能遇見蛇的幾率小之又小。現在可沒人能救得了她,不會小命就要丟在這兒了吧,她哆嗦著想要慢慢往后,誰知道蛇的速度比她更快,伸出細長的蛇信在她的臉上刮了一下。
這冰冷的觸感讓白綰驚聲尖叫,一時頭腦發昏直接轉身往巷口跑去,求生的本能讓她忘記了蛇的速度有多快,現在只想趕快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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