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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綰又做了這個夢。
夢里面她束手束腳渾身動彈不得,耳邊是一個男人粗重的呼吸,從脖頸處噴灑到胸口,那濕潤的感覺真實得可怕。她拼命想要調動身子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很快就能感受到冰涼的觸感脖頸處傳來,感覺到睡裙被一點點解開,身體逐漸暴露在空氣當中。
她劇烈呼吸著,兩團奶白隨著呼吸起伏,乳尖被冷空氣刺激到直直立了起來,那男人慢條斯理褪去她的睡裙,大手順著她的鎖骨一寸寸撫摸下去。
白綰頭皮發麻感覺自己身上盤旋著一條冰冷的蛇,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她的身體無法動彈,更不能大喊大叫,任由著那雙手摩挲著她的肌膚,把玩著兩團可憐的乳肉。
還沒嘗過禁果的身體禁不起男人如此熟稔的撩撥,細密的異樣感從尾椎爬升,白綰眼角通紅只求噩夢快點結束。這跟鬼壓床有什么區別,眼睜睜看著男人玩弄自己的身體,乳尖被人捏住的感覺太過別扭,她的呼吸急促了些,是男人惡意地搓弄著翹起的奶尖。
“呃……”她只能發出一些單一的哼聲,身體根本沒有自我意識。奶頭已經被玩弄到紅腫翹起,像是等待采擷的果實,她聽到一聲嘶啞的低喘,緊接著奶尖就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
不同于男人冷冰冰的手掌,他的口腔體溫高得不正常,舌頭靈活地舔過發癢的奶尖,搔弄著上方的小口大口吸吮,像是要從那小地方吸出幾滴奶水來。
白綰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她害怕這種陌生異樣的感覺,身體的動彈不得更讓她心底生出一陣絕望。還好,男人吸吮了一會便放開了那團可憐的乳肉,從火熱的地方逃離再次接觸到冷空氣,讓白綰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冰涼的掌心再次團住了她的左乳,慢慢揉捏感受著掌中的滑膩,濕漉漉的舌頭舔過她的小腹,像是游蛇般往隱私部位滑去。白綰害怕極了,前幾次夢里的男人只是來回的親吻她的肌膚,而這次卻脫去了她的束縛往更私密的地方進攻。
心底的害怕讓她想要尖叫出聲,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身體更像是被死死綁住,再怎么用盡全力也無濟于事。男人感受到她心底的掙扎,動作停了下來,伸出冰涼的手想要撫去她眼角的淚珠。
那一滴淚的溫度像是灼燒到了他,男人瑟縮了下手繼而捧住白綰的臉頰,冰涼的唇落在她的面頰,那異于常人的溫度像是一塊寒冰快要把白綰給凍住。
白綰嚇得呼吸都快停了,男人貼近她的唇,冰涼的觸感堪堪擦過嘴角,他沒有吻下去。兩人靠得太近,白綰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有多么急促,可久久沒了動作,仿佛是她剛剛的那一滴淚讓男人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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