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事剛開始就被這樣玩弄,周寧爽得眼睛都有些翻白了。他頭一次被插入尿道,還是柔軟帶著絨毛的藤蔓,甚至齊司禮的雞巴還在他的穴里,被他咬得突突直跳,扣著他的腰肢往里操干的動作都格外兇狠,不似之前溫柔體貼。
強勢的被占有的性事讓周寧渾渾噩噩,他的身子始終保持著大敞開的狀態,就那么任由齊司禮挺胯操得他的腿根啪啪作響。一直大張著的雙腿腿根被撞得狠了,甚至隱隱有些抽痛,明顯是腿根的筋拉得有些受不住,酸疼和快感一并襲來,讓他射精都變得比之前要更為容易。
“夠、夠了……唔!會被插壞的、你輕點……”
肚皮上雞巴頭一樣的形狀突起之后又很快隱匿,周寧不敢想象自己的穴到底是吃下了多么可怕的東西。他艱難的抬眼瞧著面色緊繃只一門心思往他穴里狠鑿的男人,總覺得那張俊美的像是謫仙的面龐都因為情欲而生出一種墮落感。
這種想法一成型,周寧的身子便忍不住輕顫了。他感覺自己像個惡人,硬拉得齊司禮墮落在欲望的深海里,可從現狀看來,分明又是齊司禮桎梏著他,讓他無法逃脫。
可周寧應該怎么說呢……
他居然沉淪著,難以保持清醒,就算被齊司禮的藤蔓插入尿道,敏感的內壁被抽插不停,他也只有鋪天蓋地的快感合著尿意一起產生,并沒有叫齊司禮醒醒的想法。
不過就算如此,齊司禮操得狠了,周寧還是難免會哭。他眼瞼紅透了,脆弱的誘人的味道難以掩埋,大股的淫水從穴里被粗長的陰莖狠狠榨出來,他身子痙攣著高潮,哭叫著便想去抱齊司禮。
大抵因為這次他確實哭的可憐,齊司禮很快將他松開。脫力的潮熱的身子被壓在床上,俊美的男人低頭吻他胸脯面頰,親吻柔情溫暖,只是胯下啪啪打樁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過。
性事持續太久了,周寧被操得射了又噴,穴里含著一泡精液,那雞巴還氣勢洶洶,搞得他都在懷疑狐尾草怎么有這么長時間的效用。他實在是吃不下那根肉棒了,攀著齊司禮的肩膀去吻齊司禮的脖頸,這次沒有顧忌之后是不是要見人,特地在顯眼的位置留下了曖昧的情色的紅痕,“你輕、輕點操……唔!小屄真的要壞了……”
唇舌貼著男人潮熱的頸子的皮肉,周寧又不老實地轉移陣地去含僵直著始終沒能滑動吞咽唾沫的喉結。他像是沒注意到齊司禮動作頓了頓,舔得那處發出黏膩的水聲,直到被齊司禮操得尖叫著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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