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打一場,若我贏了,讓我走。”連禎胤望著桌上容驕的佩劍,道。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既已有了下一個連禎胤,舊的這個,便扔了吧。
還他一生自由,他也還他們一片清凈。
他竟覺得此刻,他對自由的渴求微弱得如螢火,說出這番話,他耗盡了心力,快要撐不住站立,背靠在吱呀作響、滲透雨水的窗上。
北冥只松開了容驕,走到面前連禎胤,端詳他一觸即潰的淺笑,盯著他的眼睛,“連禎胤,記得禛國滅國那年,在回朝路上,我說過的話嗎?”
連禎胤下意識地偏過頭,只留半張臉面對北冥只,余光瞥見北冥只眼底怒意,隱隱約約地預(yù)感到他要說出傷人百倍的話。
他來不及、也無顏求他住嘴。
“我說,做軍妓,或是做我的禁臠,你選一個,過了兩年安生日子,早忘了吧?!?br>
不,他怎么可能忘,那一幕永遠(yuǎn)刻在他血肉之中。
那是他一生恥辱的開端。
“你的余生,只有這兩條路可走,沒有第三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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