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蒼的“不”字來不及說出口,絕望的劇痛侵襲了他整個人,北冥只捂住了他的口鼻,他唔唔地哀鳴,終于有了反抗的心,他一手去推握著筆在他體內肆虐的手,一手去掰捂在臉上的那只手。
他習了數十年的武功,此刻沒有一招一式派得上用場,硬朗的身子萬分疲軟,他反抗不得,逃脫不開。
在他快要窒息而死的時候,那只手終于大發慈悲地松開,體內筆桿的動作也隨之停止。
北冥只捂著心口,滿腹不明不白的情緒無法宣之于口,他第一次覺得連禎胤或許真的言之有理,他就是個隨時隨地發情的好色之徒,對著誰都能發情。
他希望誰來為他解答困惑,拓拔蒼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畫像上微笑的北冥良晤,那只是一幅畫,給不了他答復,而他,色欲熏心,曲解了她的微笑。
他重新跪了下去,拓拔蒼眼看著他寬衣解帶的動作,面容僵著,只有頭在輕微搖晃,意思是,不要這樣做。
“你哭了?呵。”
“哭?……不。”
他不會哭,他已經有將近二十年不曾有淚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