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一向來是個不喜歡慢速兜風的人,這對習慣了死亡時速的優秀賽車手來說就像羞辱。
可今晚他卻難得地放慢了速度,車子穩穩地行駛在柏油路上,窗外霓虹倒映在玻璃上,流光溢彩,襯得副駕駛的人臉色愈發蒼白。
他余光一直落在沈知讓身上。
從他閉上眼的那一刻起,他的睫毛就沒有再顫動過。
安靜得不像話。
就像是一尾沉入深海的魚。
沈鶴一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方向盤上的真皮質地傳來微妙的觸感,讓他莫名心浮氣躁。
紅燈亮起,他踩下剎車,偏頭看向副駕駛。
“哥?”
沈知讓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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