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零五分,黎念慈把煙盒最后一根煙掐滅。
這是戒煙以來他第一次復(fù)吸,尼古丁從喉嚨鼻腔流逝,短暫地平復(fù)了些許他跳動的神經(jīng)。
作為一名專業(yè)的醫(yī)生,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今天下午沈知讓的情況差到什么地步,他所秉持的尊重原則在沈知讓跳車那一刻就已經(jīng)破碎了。
原因。
他迫切得想要得到一個原因,因此在這場理應(yīng)尊重的游戲里,他選擇了作弊。
手指按通撥號鍵,聽筒里傳來熟悉的欠揍嗓音。
“你以為這是幾點黎念慈。”
燕枳嗓音沙啞帶著顯而易見的不耐煩,“怎么,這會不裝不熟了?”
沈鶴一回到莊園正值午后。灰白的云層低垂,風(fēng)透過落葉的縫隙帶來一絲寥落的涼意。他隨意地摘下黑色皮手套,輕飄飄地拋到那輛剛贏回來的邁凱倫上,長腿一邁,利落地下了車。
“小少爺。”管家接過車鑰匙,“您今天住在老宅嗎?”
“當(dāng)然,”沈鶴一笑意張揚(yáng),“好久沒回來陪哥了,這回正好趁休息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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