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你說這些話的時候,難道不覺得惡心嗎?”
沈醉的身體微微一僵,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卻沒有反駁。他低下頭,額頭輕輕貼著沈知讓的膝蓋,聲音低沉而顫抖:“惡心就惡心吧......只要你還在我身邊,惡心一點又有什么關系?”
“來報復我吧......沈知讓。”
他近乎虔誠地湊上去,啄吻男人冰涼的唇畔。
沈知讓沉默了一瞬,隨后閉上眼,厭惡偏過頭去:“沈醉,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可憐。”
話語像是一柄尖刀扎進沈醉的胸口,他垂頭抵在沈知讓胸膛,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嘲的瘋狂:“是啊,我可憐,哥。只有你能救我,只有你能陪我,除了你,我什么都沒有。”
他抬起頭,目光直直地鎖住沈知讓,眼底的偏執與愛意交織,濃烈得幾乎要溢出來:“所以,不管你怎么想,也不管你恨我還是厭惡我,你都不能離開我——永遠都不能。”
沈知讓睜開眼,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沈醉,你想囚禁我一輩子嗎?”
沈醉附身摟住他的腰,很緊,幾乎讓沈知讓感到了痛意,青年如同在絕境中掙扎的幼狼,一口咬在男人的胸膛。
沈知讓痛得發出一聲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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