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
他少見的沒有因為“被沈醉擁著”這一事實而掙扎,又或許是連番折騰耗盡了所有氣力,也可能是知道掙扎也沒什么用。
沈知讓略有些疲憊的半闔眼,口吻沙啞憊懶,確很是平和——他一貫的平和,只是在車禍后這種平和少了很多。
“我去見她,沈醉。”
反倒是已經很久沒有和沈知讓這樣心平氣和對話的沈醉無措起來,他調整自己的姿勢,讓男人能枕得更舒適些,“我知道的,哥哥。”
“她看起來......過得還不錯。”沈知讓停了停,補充,“和她以前比起來。”
沈醉不知道一個死人是怎么從墓志銘得出過得還不錯這樣的定論,只得附和,“秦姨一定會的。”
畢竟是個人離開了沈臨徽都會快活,別管她死了活的。
“沈醉,你還記得你十四歲那年被綁架的事嗎?”
沉默在空間蔓延,過了好久沈醉才開口,“怎么突然提起這個?”
時間已經過去太久,但因為記憶過深,不可能忘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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