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醫生......”
視線里滿身狼狽的男人像是要哭了,卻沒有一滴淚,他倔強地死死盯著自己,凍得蒼白的唇顫抖。
他的聲音很輕,幾乎要融進咆哮的山風里。
“......我已經生病了。”
自尊、驕傲、骨氣。
所有的一切早就粉碎在七年前的那個晚上。
而勉強拼湊出來的人形又再度被擊潰,于車禍后被徹底磨滅。
眼眶干澀,淚水作為最無力的語言,卻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失去了任何情緒表達的機會,他只能倉惶笑笑,嘴唇囁嚅。
“......我早就生病了。”
山雨欲來,海邊風聲呼嘯。
助理從遠處踱步上前,為倚在墻邊的男人打傘,風實在是太大了,她用兩只手握住傘柄才堪堪拿穩。卻不料對方從煙盒中倒出一根叼在嘴上,示意她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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