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后穴拳交的男人拔出血淋淋的拳頭,向眾人展示掌心里的東西——一枚被濁液覆蓋的巧克力金幣。
“終于找到了,吃的可真深。”男人嬉笑著戳了戳無法閉合痙攣般收縮的受傷穴口,“真是個喜歡吃巧克力的壞小孩。”
“喂。”
房門口處傳來陌生的男聲,更年輕,很好分辨。
青年模糊的神智稍許回籠。
“誰允許你們這些老男人搞臟我房間的?”
熟悉的囂張聲音讓青年遲鈍的思緒發散,于痛苦和高熱里撿起記憶碎片。
他為什么會來這里?
哦,是拉贊助的慈善晚宴。
是在哪里聽過這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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