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
他的手肆意撫摸著睡袍里柔韌緊實的身體,一邊舔舐著男人緊抿的唇角,欣賞對方冷淡而忍耐的表情。
“明明快樂得很呢。”
在沈醉的記憶里,沈知讓是個鮮少有情緒的人。
別說憤怒抑或是悲傷,連驚訝和喜悅這種平淡的情緒都少得可憐,沈知讓平靜得像一灘死水,甚至頑皮的孩童時不時往里面扔幾塊石子都泛不起太多波瀾。
他幾乎永遠不會和人爭論什么,無論對錯得失在誰。他的每個毛孔里都滲透著一股子似乎是與生俱來且居高臨下的包容,包容到不屑多費口舌和你講道理,包容到讓你自己覺得低俗自卑。
雖然沈醉長大后也明白,錢與權是商界帝國唯一的話語權,在此之前耗費再多唾沫星子都是白搭。但這并不妨礙他還是無可救藥的沈淪于沈知讓這潭死水。
也不怪他,幾乎每個和沈知讓打過交道的人都或多或少會陷進去一點。
他有著古板且老道的一切,但同時卻又有種神秘的吸引力,引人深入。
難宣之于口的愛欲寫成了歌,火得一塌糊涂,火得大江南北男女老少嘴里都會哼上那么一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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