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一緊急剎車,因為剎得太急甚至打了幾個哭嗝。
玻璃珠似的眼睛眼巴巴盯著他,沈知讓感覺頭又開始隱隱作痛。他吐出一口濁氣,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
“你今天沒課嗎?”
見沈知讓愿意同自己講話,沈鶴一眼睛噌地亮起來,殷勤地喂他床頭倒好地?zé)崴÷暣穑骸拔衣N啦!”
語氣悻悻中帶著幾絲翹首以待的期盼。
“黎醫(yī)生說你生病我就跑回來了,哥哥感覺還好嗎?”
沈知讓聞言一口水梗在喉頭,掙扎片刻淡漠闔眼咽下,連同習(xí)慣性的說教都一并堵住。
愛干嘛干嘛,隨他去吧。
然而他小瞧了沈鶴一為非作歹的程度。
突然摸進(jìn)睡衣下擺的手胡亂撫摸著,碰到傷處時沈知讓眼皮微微一顫,他無力地握住沈鶴一的手腕猛地抬眼,“做什么?”
沈鶴一從他身上抬起頭一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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