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上手背上都遍布著刺眼的深紅色牙印,就好像是被野獸啃咬過一樣駭人,它無力頹然地伸出被單外,映襯出蒼白的膚色。
黎念慈呼吸微窒,他覺得心底像是被什么東西狠剜了下,劇烈的刺痛極速蔓延了全身。
他擰起眉有了幾分心理準備,抬頭看向手的主人——
面色蒼白的男人深陷大床中央,唇畔被啃咬出細密的紅腫傷痕,裸露在外的肩頸上遍布細密的吻痕和齒印,甚至一些周圍還余留干涸的血跡。
被子的一腳沒有蓋好,或許是因為身上的不適和男人不安的動作滑下來了少許,露出被揉捏得紅腫的一邊胸膛,柔韌的肌肉上盡是青紫的指痕和啃咬的傷痕,原本粉嫩的乳頭腫脹成葡萄粒一般大小,乳暈邊余留一圈紅色凝固的血液。
沈知讓安靜地躺在那里,像一只斷翼的鷹。
過分激烈粗暴的性事讓黎念慈升騰起莫明的怒氣。
他面無表情,手指幾乎有些顫抖隔空拂過那些刺眼的傷痕,最后停留在男人破損的唇畔,輕柔地按了下去撫摸。
沈知讓臉色過分蒼白,他孱弱躺在床上昏睡的姿態(tài)是那樣違和,違和到黎念慈有些惶恐對方會下一刻消失不見。
黎念慈的指尖一一描繪過那些傷痕,開始不受控制劇烈顫抖,薄唇緊抿,眼底如同染上霜雪變得薄紅,原本風流又多情的好看眉宇之間一片冷凝,有戾氣也有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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