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慈過長的額發從耳際滑落,他停下切水果的刀,單手隨意扎起腦后有些長的頭發。
那雙桃花眼在發絲后冷漠冰涼。
沈知讓。
他索性放下刀從大衣口袋里掏出許久沒抽的煙,用廚房燃氣點火,尤加利葉帶著點葡萄木的味一下子盈滿了整個鼻腔。
黎念慈瞇起煙,嫻熟地吐了個渾圓的煙圈。
靜謐的沉默中,左胸膛泛起尖銳的刺痛,黎念慈忍不住抬手輕輕按了按,然后掐滅了手里快要燃到指尖的煙。
你是自愿的嗎?
一墻之隔。
沈知讓被狠狠按在床上,像小豹子似的少年一把攥住他勁瘦的腰,兇狠地撞進他體內。
十九歲處于少年和青年的交界處,陽光照在沈鶴一已經長開了的五官上,襯得他的笑容肆意而又濃烈,黯紫色深邃的眼眸里噙著惡劣而瘋狂的笑意,他毫無保留的在身下這具無法反抗的軀體上宣泄著自己的情緒。
“哥哥和他是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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