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沒有希波克拉底誓言,即便不是醫生,沈知讓也是黎念慈想要救贖的光。
記憶里浮現出那雙蒼白修長的手指,它遞過來干凈的手帕,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擦一擦。”
黎念慈從廁所隔間抬起頭來,卻只看到了一雙涼薄的眼。
“永遠不要讓灰塵埋沒了自己。”
那個一呼百應天之驕子一樣衣著得體,剛剛結束校友發言的男人就那樣居高臨下看向狼狽的黎念慈,朝他伸出手來。
他連幫助都顯出幾分倨傲和矜貴。
但同樣的,連帶著那幾分溫柔都顯得罕見而珍貴。
沈知讓可能早就忘得一干二凈,但黎念慈永遠不會忘記那個午后的短暫相遇,他從舊日的回憶里出來,視線里只余下床上蒼白消瘦的男人。黎念慈永遠記得半個月前第一次見到沈知讓時自己的震驚——那甚至幾乎快有違醫生行為舉止準則的震驚。
他并不清楚這些年沈知讓經歷了什么,但無所謂,他總會一一查清,然后為那些創口消毒治療,直至痊愈。
不過是會花點時間罷了,他想還這個世間一輪清冷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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