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知讓針鋒相對十幾年,沈醉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
但他還是選擇了掩飾。
好在沈知讓并沒有繼續這個問題追問下去。
男人慘淡而平靜地躺在床上,他不看沈醉,視線落空。
“沈醉。”
沈知讓的聲音很輕。
“你打算什么時候放我走。”
這次沉默換成了沈醉。
“我對你構不成什么威脅了。”沈知讓聲音很啞,“你和沈鶴一分走了全部的股權,除了林紓外,公司里我的部下應該都已經請辭了。”
沈醉沉默著抬眼和沈知讓對視。
那雙墨色的眼瞳里仍舊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和冷淡,甚至帶著點真誠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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