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足的喟嘆一聲,在沈知讓耳邊低語:
“是你先勾引我的,大哥。”
沈鶴一如幼狼一樣兇猛撞擊著,完全不管沈知讓的死活,“誰叫你后來拋棄我的,明明是知讓哥狠心。”
“我又有什么辦法把哥哥留住,只能這樣了,只是那天沒預料到會下雨,哥哥的腿是個意外。”
沈鶴一架起男人無力修長的雙腿,細細啄吻——
“哥哥會原諒我的,對吧。”
沈知讓幾乎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他沉默安靜的望向身上的少年,一切掙扎都仿佛按下暫停鍵,破碎的黑眸里有藏得極深的愕然和受傷。
甚至有一絲來不及掩藏的恐懼。
他快要不認識身上眉眼精致的少年。
沈知讓的唇沒有一點血色,凸顯的下唇的咬傷病態(tài)而刺眼。他本就生得清俊冷冽,現下一動不動躺在少年懷里,細密纖長的睫毛輕顫,顯得幾分可憐又弱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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