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知讓前二十八年的人生里,事情從未像現在這樣失控過——
拉上窗簾后漆黑昏暗的房間,喑啞隱忍的喘息,以及,騎在他身上狠狠侵犯他的男人。
他的弟弟。
“哥,舒服嗎?”
沈醉笑著俯下身,咬著他的耳朵問,沈知讓能感受到對方額發的汗珠摔落在身上的滾燙溫度,這使得他不由得顫了顫。
根本來不及他回應,沈醉輕笑了下,攥緊他的腰,再次惡狠狠撞了進去。
“啊....”
沈知讓不得已被逼出一聲沙啞的痛呼。
太諷刺了。
他紅著眼看向自己麻木的雙腿和被瘋狂侵犯的部位——
一處沒有任何感覺,一處敏感得驚人,好像失活的所有神經細胞都聚集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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