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淚水止不住從沈知讓眼尾落下,他顫抖不已,牙齒咬破下唇,呼吸急促。
這是一場不啻酷刑的拉鋸戰。
沈知讓倔強的堅持和反抗讓本來坐壁觀火的沈醉逐漸感到惱火,他加快了擼動的速度,揉弄著堅硬肉柱的每一個敏感點,直到懷里沈知讓再也受不了溢出難耐的喘息和呻吟。
“...嗯.....不.....沈.....啊....”
他的話破碎得不成樣子,這場自慰已然變成了沈醉給予他的刑罰,沈知讓被要命的快感裹挾在云端,因為無法釋放而一比一轉化成了痛苦。
下唇已經被他咬出了血,他躺在那里,除卻顫栗不止的身體和潮紅的臉,像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
沈醉了解沈知讓。
如果他不讓步,沈知讓可能直到把自己憋死都不會向他低頭求饒。
他咬牙又恨又氣,但最終只是惡狠狠吻上沈知讓咬破的唇泄憤,一邊松開了精口。
滾燙的精液蓬勃而出,因為身體虛弱,沈知讓并沒有射很多。稀薄的白精腥味很淡,染得深色的床被上泥濘一片。
沈知讓疲憊的闔眼喘息,從發紅的眼尾到咬破的下唇,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事后的憊懶感和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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