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做噩夢了嗎?”
沈知讓僵住,抬頭看去。
倚在落地窗邊的是一身賽車服的沈鶴一,似乎是剛從賽事上下來還沒來得及脫,少年野性的輪廓在不甚明亮的日光下顯得有幾分模糊。
長大后的沈鶴一和沈醉變得格外好認,比起沈醉精致到迤邐的五官,沈鶴一的輪廓攻擊性更強,五官弧度比沈醉更利落,有一種鋒利且野性的俊美。他的性格也和他的外表如出一轍,且從小到大都沒怎么變過,喜歡一切張揚浮夸,刺激且危險感十足的事。
比如賽車和跑山。
沈知讓反感這類賭命的極限運動,每次說教時,沈鶴一總是乖乖的聽,小狗似地用腦袋蹭他撒嬌,像小時候一樣偷偷摸摸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玫瑰哄沈知讓開心,讓人發不出來一點脾氣,卻屢教不改,次次再犯。
或許是繼承沈臨徽更多些的緣故。
表演型人格的劣等基因。
沈知讓暗諷。
他的視線落到沈鶴一指尖夾著的那根煙上,沒有點燃,煙嘴有牙印。
或許是顧及他還沒醒,沈鶴一并沒有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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