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把血腥的刀刃,用曾經奪我雙親生命的刀再度沾滿著血腥。
想起了那段殺戮瘋狂,我曾為此深深著迷,可…我真的不想再做了,尤其看到爸的墓,那幾乎夷為平地的家,多想從頭再來過,多渴求一個美妙的家庭,真的不想...一直往悲劇跳入,多想息事寧人。
他身後躺著滿滿的血跡r0U塊,不知是該稱為人的碎片,明白無力已回天。
「人生若只如初見...」阿蛭繼續(xù)持著刀,喃喃碎念著,向我靠近,「初見驚YAn,再見依然...」
我以為他會刺向我,他扶著我的手,將刀反握筆直的往自己cHa入,鮮血泉涌而出,開出了一朵盛開的花。
像他常送的鮮紅百合玫瑰,開得燦爛滴出溫熱汁Ye,他壓住我的手,誘使著我繼續(xù)往前深入。
「蝴蝶,我多想成為你最後停歇的花,可惜......自卑忌妒讓我毀滅一切,Ai你,雙手沾滿鮮血,身無分文,毀了…都毀了…Si了……」後句伴隨著他嘴里吐出的鮮血,已經成為不成文法的碎念。
我的尖叫瞬時cH0U空。
爸捏著我的頸項、余長或其他我的男人,他們的影像呼嘯、華西街夜里璀璨螢光燈下熱鬧的觥籌交錯,我的回眸一笑百媚生,他們ch11u0上半身重疊著,悶哼說:「真是一張妖媚又美麗的臉。」
阿蛭的啜泣變成一串串的嘆息,穿cHa著回憶片段,就像媽的哭聲午夜夢回的嗚嗚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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