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氣氛有些絕望的尷尬。
「別哭給你看一樣的東西。」
阿鍬撥起他額上的頭發,一片有點深的傷口,有點凹陷,有凝固的血跡,像是被重擊過的那種。
「很驚訝吧!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傷口。」
我點頭。「你現在會痛嗎?」
阿鍬說出T0Ng人又自T0Ng之外,這個傷口絕對跟他失去記憶有關系,不然他現在老是有些想憶起的片段都是頭痛yu裂。
「所以那天不單單只有我砍人,這之前絕對有過沖突。」
「會不會你傷勢過重,倒地的傷口。」我提出假設。
「那撞擊的是後腦勺。」
「對吼!」我拍掌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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