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跟男人過夜,雖然是老處nV,也不會相信男nV朋友的第一次過夜是蓋棉被純睡覺。所以我想逃避,我知道這件事情對很多成年人覺得沒甚麼,但這是我懼怕的下一步。
拒絕了這個約會,我舒坦的松了一口氣,有一種不需再趕鴨子上架我是那一只鴨子,而這難得的機會,下午睡到爽之後,我將阿鍬抓出來。
這個假日竟然是我這幾個月來過得最舒坦的一次。
這時我在臺北華納威秀跟著一堆情侶排隊,鎖定我喜歡不用動腦的白爛片。
「為什麼是我跟你去看電影?」阿鍬被我裝進我剛喝完透明的星巴克塑膠杯里,依舊低沉廣播聲音,悠悠的感嘆著自己的第一次出門,變成了鍬型公仔蟲咖啡杯。
「跟你看才省錢。」我得意洋洋的對著藏在皮包里的阿鍬,秀出我剛排來的一張電影票,不用雙人份的錢卻有兩人一起看的劃算。
「喔?」這種問號到靠杯的聲音,他覺得我在話唬爛。
接下來是我跟他在等待看電影的同時,尋找可以塞嘴的小零食,我偷偷m0m0的出沒在臺北西門町上,帶著毛帽又戴墨鏡,阿鍬認同我的行跡一直都很詭異,但現在就像是潛逃般的罪犯。
「我怕遇到Kevin。應該是說我明明騙他我在生理痛,我竟然出現在這邊看電影。」我誠實的回答。
「那跟我看電影的關系是?」阿鍬雖然面無表情的蟲樣,我可以想像他跟蟲子一樣冷淡。
「跟你在一起是我想放松,我想說真實的話。」我終於坦白,。
時間到了我跟阿鍬看了一出超級冷門的「腸腸Ga0轟趴」電影,這是我非常期待的黑sE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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