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昆蟲觀察箱旁喚著阿鍬的名字,喚了很多聲。
「恩,我還在。」
溫柔從前方慢慢的包圍過來,耳畔傳來阿鍬的聲音,熟悉卻有點低啞的,久遠的陌生,他的聲音的魔力總是可以讓我想像到他的表情。
我終於發(fā)覺自己為什麼這麼焦慮的理由,原來我自從聽到他的殺人自白…
已經(jīng)很多天都沒聽見像睡前聽廣播電臺入眠的聲音。
一定是我談戀Ai談的渾然忘我,都沒發(fā)現(xiàn)周遭開始發(fā)生變化,瞄到電腦在桌上也好一陣子沒碰了,好久沒上PTT,也好久沒看劇了,簡直戒掉虛擬,回到現(xiàn)實。
我又一直不停的跟阿鍬說話,我想提醒他的一直存在著,接著終於聽見他的侃侃而談。
「很對不起,我真的殺了一個nV孩,記憶起這件事情時,我也難以置信,看到你那樣崩潰又矛盾,最後冷漠不理睬的態(tài)度,我真的很沮喪,我不知道怎麼安慰你,甚至求你原諒,報應(yīng)讓我今生不是人,我沒有眼淚,連跪求你的能力都沒有,我想告訴你我有多後悔做這件事情,可是不行,都是藉口,殺人者該Si,況且是手無縛J的nV孩,這些辯駁都很多余,你不想聽也不會聽了…」
「我會聽的!」我激動的反駁他。
「你不會聽了,我太了解你了,情緒激昂時根本聽不進其它的。」
這是真的,阿鍬看過我工作不順的歇斯底里,我喝烈酒大吐抱馬桶唱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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