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桑雖然打小浸淫在煙花柳巷,可畢竟未經人事,臨了還是不免生出懼意。
怕疼是一方面。初夜要是粗暴著來,是能把人折騰死的。
另一方面……人人都知道瑄王爺是出了名的只愛玩男寵,倘若他待會見到自己下面那個樣子,怕不會作嘔厭惡么?得罪一位儉二爺,已經夠他喝一壺了,倘若再將小王爺也得罪……他可想都不敢想。
惴惴不安,跪在床上,海桑低頭看看自己的身子。
冰肌玉骨,不著一須。
品相很好,能賣得上價。
……
命賤也得好好活著。今兒晚上可爭點氣吧。
……
李世談脫去外衣,解了褻服帶子,掛在兩側,敞開胸脯,袒露出里頭的金玉之軀。金玉之軀沒有想象中那般嬌貴,皮實得很,胸前還有道淺淺的細疤。趁著李世談脫衣之際,海桑從床頭的抽屜里面取出一個小盒子,里面是一些男人用的房中秘物。
輕輕推到李世談眼前:“給爺助興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