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你嗓子怎么了,生病了嗎?早就說讓你睡覺蓋好被子……”。
本來生病就難受,還一直聽到段溫言在耳邊喋喋不休讓江然止不住地煩躁。
“沒事,只是小感冒而已,這么大驚小怪地做什么?還有叔叔你跟我媽媽一樣啰嗦誒”。
可能是因為生病,一向乖巧的江然話里帶了幾分任性。
段溫言強壓著心里的擔心,臉上神色罕見地冷淡,語氣卻輕柔地哄著手機那邊別扭的小家伙,不動聲色套著他現在的地址,“好,叔叔啰嗦,叔叔不說了,那阿然能告訴叔叔你現在在哪里嗎”?
被人擾得實在不耐煩,隨口一句我在宿舍就將手機關機再次陷入睡眠中去,再次醒來時就已經在醫院了。
鼻間傳來一股消毒水味,讓江然本就敏感的鼻子微微泛癢,正想抬手揉揉鼻頭,卻被人鉗制了手腕。
“別動,輸液呢,小心回血”。
耳邊的聲線很熟悉,睜開眼顏庭悅那張清冷艷麗的臉龐印入眼簾。
他沒說什么只是輕輕扭動了一下手腕,顏庭悅握著江然的手緊了緊隨即放開,然后將旁邊的雪梨水端起舀了一勺抵到江然正要開口的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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