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看著他最聰明的牧羊犬搖搖晃晃地起身緩慢走到了那只母羊邊。
安德魯不理解,真的不理解,平日那么聰明的白為什么會作出這樣不合理的行為。
但等到他接近白時,似乎有些知道為什么了。
成片的粘稠血跡將牧羊犬平日油光水滑的皮毛打濕成了一縷一縷的。
牧羊犬后腿最嚴重的傷口處,一大塊肉已經被撕下翻了出來,軟趴趴的垂在腿上。
但牧羊犬好似感覺不到傷痛,它正小心翼翼地舔吮著一只剛剛出生的小羊羔。
它的母親驚嚇過度早產了,這是只早產的虛弱到發不出叫聲的小羊羔。
顫顫巍巍喘息的小羊羔被重傷的牧羊犬密不透風地圈在毛絨絨的懷里。
牧羊犬一邊從喉嚨里發出了一種很低很悲傷的嗚嗚聲,一邊來回不停的舔著小羊羔的腦袋嘴巴。
將堵塞在小羊羔口鼻間的粘稠羊水一一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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