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云還是乖乖的任由男人把他帶到這里,極盡欺負。
男人當然看的出他的羞恥,卻也愛死了他這幅不管怎樣都任他施為的模樣。
握著釋放后軟乎乎的陰莖擼動幾下,擠出最后一滴濃白。
連白包著掌心那攤精水滑向羞怯怯藏在腿縫的那口隱秘小屄,剛一靠近,手掌就被濕漉漉的腿心蹭了滿手騷水。
“嘖,寶寶真濕。”
“看來都不用老公幫寶寶潤滑了。”
故作輕佻的嘲弄。
可嘴上這么說著,手上卻不曾饒過詩云一碼。
灼熱大掌攏著那攤詩云自己的精水就往他小屄上抹,微涼的液體被粗魯的往水潤潤的屄縫里擠。
嫩呼呼的粉屄被揉的蚌肉翻卷,小小的屄口也被壓變了形,可憐巴巴的顫顫的翕動著。
可科學的重力顯然無法違背,肥嘟嘟的饅頭小屄攏共也就被擠進去了那么點精液,兩瓣陰唇也搖搖擺擺的盡力把夾在肉縫里的那么丁點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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