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隔在江野的手臂和自己的胸之間,偷偷掃一眼周圍,確定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才松了口氣,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江野回味著剛才柔軟的觸感,像是陷入了一團云里。他呼吸有些重,嗓子也變得喑啞,“打球過后有點興奮,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怎么辦?”
太陽依舊熱烈,他們走在林蔭道上,打著同一把傘,偶爾和其他人擦肩而過。在這樣隨時都有可能被聽到的環境里,江野講著腦子里對沈瓷的幻想,聲音壓得很低,卻能夠清晰地傳到沈瓷耳中,她聽著臊紅了臉,有一種背著全世界搞偷情的感覺。
他說:“沈瓷,我很想親你,把舌頭伸進你嘴里,親得你喘不過氣,”
“今天我給你遞風扇的時候看到你的內衣帶子了,當時我就想扒開你的內衣,揉你的奶子?!?br>
沈瓷實在聽不下去了,白皙的臉蛋已經通紅,她伸手捂住江野的嘴,“你別說了,被人聽到怎么辦?”
江野呼吸的灼熱氣息全噴在她手心,對上他極具暗示性的漆黑的眼眸,沈瓷像被燙到一樣收回了手,她猶豫了一會說:“等會可以親一下,我還要回家吃飯,你不能親得太狠。然后晚上……晚上可以回去晚一點?!?br>
由于最后一節課是體育課,所以他們就省下了平時擠在樓道里的時間。而沈瓷受三班班主任所托,要幫竇寧遠補習數學,也就是湊在一起做會兒題目。
江野收到沈瓷傳達的信息,心里已經開始期待夜晚的到來。但聽到竇寧遠這個名字,他還是蹙起眉頭,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手里的杯子被捏的嘎吱嘎吱響,“這個補習還要持續多長時間?他的班主任也是,放著自己班的不找,偏偏找你?!?br>
沈瓷也沒辦法,她當然也不想給竇寧遠補習,占她的時間不說,兩人也不怎么熟。
沈瓷是七班的數學課代表,去辦公室時也經常碰到三班的班主任,次數多了,老師也就認識她了。三班的班主任對她不錯,經常給她一些小零食,也是給她講題目。那次竇寧遠在辦公室挨訓的時候正好被她碰上了,就提出了補習這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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