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口……”鐘駱熙把臉埋在枕頭中悶悶的說。這和他上次不一樣,上次他懷里的就是個小可愛,乖巧的任他動作,怎么動都乖乖的不行,那破碎細小的嗚咽,我見優伶。
這就是個不知疲倦的畜牲。
洛提從浴室中出來,開門進來,他穿的還是上回來的時候,那件睡衣褲子,是他自己從客房衣柜里找到換上的。
頭發照例滴著水,天已經有點白光了,洛提露著上半身滿是抓痕咬痕的上半身站在床邊,皺著眉看著皺皺巴巴滿是痕跡的床,沒好氣的說:“還有客房嗎?”
鐘駱熙側了側頭:“沒。”
洛提一臉嫌棄的看著他,扭頭不情不愿的往外走:“我去你屋睡一覺。”
“艸……”鐘駱熙嫌少罵人,他費勁的撐起上半身:“你TMD就把我放這兒?”
洛提一手抓著門把手,回過頭看他,一臉無所謂:“自己能動就趕緊洗澡去。”
他像是十分開恩的說:“不想換被單就過來睡,前提是洗干凈再過來,別到時候逼我把你踹下去。”
說完,他十分干脆利落的開門出去了,鐘駱熙氣的嘴張張合合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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