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父子倆這樣,我走了你倆怎么活?我啊,就是太慣著你倆了!你看看你,現在三十的人了!連個蘋果皮都不會削!……實在不行,你就帶著孩子直接過去給你爸說,畢竟是親孫子,他也狠不下心……”
“我知道了李姨,再說吧。”洛提皺皺眉打斷她的話,輕聲壓低音量:“你睡吧,這段時間你幫我看著來的人。”
那樣子她可太了解了,一看就是不想再談的敷衍樣,這孩子跟他爸一樣倔,認準了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知道再多說也沒用,李姨嘆了口氣,回了房間休息。
鐘駱熙現在對開夜路,看見橋,就能在腦海中聯系上某人,每當路過橋都下意識往四周看看有沒有跳河的,都快成了下意識反應。
事實上,這種類似于守株待兔的事件不是那么容易發生的,鐘駱熙想了半天也沒想到那天洛提到底怎么了,歸根結底,自己給他歸類于腦子抽了吧。
鐘駱熙其實一直都覺得上輩子怕不是對他家追魂索命了,人都說前世情緣換來今生一回眸,按照這個說法,他至少和洛提有著數不清的前世孽緣。
就比如現在。
他在商業街這邊酒吧喝酒,剛對著拋來媚眼的服務生小哥接過來酒杯微微一笑,下一秒脖子一緊天旋地轉被人從座位上拉起來就往外拖。
“臥槽!”燈光昏暗,音樂震耳欲聾,身邊的人嫌少注意到,無視掉服務員小哥花容失色的臉,鐘駱熙一臉震驚的拽住來人的手:“你發什么神經?有病吧突然把我拽著!”
“跟我走!”洛提一步都不停的往外走,嗓子干涸沙啞。鐘駱熙一摸他手腕皮膚,滾燙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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