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忙過去一陣了吧?”鐘林看了看他的臉,心疼的說:“一看就沒好好吃飯,都瘦了?!?br>
鐘駱熙往嘴里塞著肉丸:“沒,這兩天都胖了一斤。”
“刑警哪有不累的,再怎么干也得注意健康?!毕c容端著紅酒杯叮囑道。
三人聊著家常,有一搭沒一搭的,保持著近十來年的習慣。
“對了?!辩娏謩冎鴩?,皺眉擔憂:“瀾歌有消息了嗎?”
席與容一向冷硬的臉龐柔和下來,嘆了口氣:“給他打了電話,也沒告訴我在哪,估計還在他媽那里陪著?!?br>
“實在不行,你去一趟,把瀾歌接回來,現在這個情況,你過去他們也不敢不放他回來?!辩娏址畔挛r看著他。
“……他不一定愿意跟我回來。”席與容眼底劃過幾分傷痛,看見鐘林臉色灰暗了幾分,恢復了表情:“再說吧,過段時間我再聯系一下他?!?br>
“倒是你,臭小子,我倒想起來了!”席與容話鋒一轉,一雙深邃的鷹眼盯上了沒吭聲的鐘駱熙,高腳杯一放:“我上回給你介紹的相親對象扭頭給我吹了!人家小男孩巴黎藝術學院畢業,擔任國內時尚雜志主編,家里兩個都是私企高管,長的也不賴,怎么就沒信了?!”
鐘駱熙扒拉了半天才想來那人:“哦,那天見了面,晚上市局組織掃黃行動,在嫖娼現場看見了,抓獲后送局里去,然后就沒然后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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