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靠鐵鏈吊著,吳雩那雙虛弱的雙腿根本無力去支撐他那傷痕累累的身體,車體沖擊帶來的內外傷一直都沒有得到有效的醫治,他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清冷的皮膚上遍布著黑色結痂的血,好幾處割裂的衣物已經和黑漆漆的傷口粘在了一塊,僅是掃一眼都是觸目驚心的疼,這還只是些肉眼可見的外傷,臟器那些看不見的口子只會惡化得更嚴重,他就是拖著這樣的一幅軀體在承受著人骨面具對腦神經的極刑改造,把他那本就岌岌可危的生命推向更危險的懸崖。
可哪怕已經把牙根都咬出血了,吳雩也沒有哼過一聲,那些曾讓步重華都發出撕聲嚎叫的苦痛并沒有讓這個無數次在生死線上搏命的男人屈服。
沒有屈服,心卻已碎。
真正令他心如刀絞的是眼前發生的一切,即便視線已無法聚焦,他還是能從模糊的輪廓里,淫亂的叫喊聲里感知到。。。
“步重華。。。你。。。醒醒。。。。”
在生死線上舍命救過自己,彼此承諾此生摯愛之人,此刻正沉浸在淫交的狂歡之中的人。。。吳雩擠出所有力氣的呼喚,于”他”不過如路邊蟲豸垂死的微鳴。
“騷B!浪得都喊破嗓了,被老子的腳捅B眼就這么爽嗎?阿?”
那個聲音,那個同自己耳鬢廝磨輕聲說著永遠不分開的聲音,聲線音質明明沒有改變分毫,那陌生卻又粗鄙的淫吼卻比顱內的刀割更鋒利更無情。
“啊!警察哥哥誰讓你長得這么俊呢,大腳也這么帥,光磨得,就。。就快要吹水了。。。!啊!!”
已經用不到任何鎖鏈的禁錮,步重華矯健的身軀就那么大字橫陳著,用穿著灰色絲襪的左腳愛撫著跪在他腿前的丑B祭娼的陰蒂,大腳上的絲襪像薄膜一樣包裹在被足交到腫脹發紅的淫肉上,越腫越方便他用指縫卡住陰核使勁地旋擰,欣賞她爽得反弓著腰桿像騎乘位似的上下騰坐,浪聲淫叫著抱起自己的絲襪腳就往洞口里插的癲狂樣子。
“你呢?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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