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哼啊。。。不。停。。啊】
斑駁的吻痕從柔韌的脖頸窩里一路延伸至脊柱的中央,像燒紅的烙鐵印刻般刻在細潤的皮膚上,背肩上的刺青隨著急促的喘息聲上下顛簸,仿佛像是一只活鳥扇動著它靈巧的翅膀企圖掙脫此刻束縛著自己的。。。
【吳雩。。。不要停是嗎。。。。】
一雙強健有力的臂膀環上吳雩的胸腔,將那只妄圖飛離的”鳥”死死地攥進自己的心窩里。
【艸。。。步重華你個騙子。。。。鬼TMD。。。今晚早睡。。。啊。。。啊。。】
【哦?那是誰騙我今天只抽最后一根,卻又偷藏兩根想趁我睡著的時候干壞事的?嗯?】
步重華那潔白整齊的皓齒含起身下人紅到發紫的耳垂,那只會在床地間的耳鬢廝磨時才會發出的聲音,對,就是著該死的能把人轟暈過去的低音炮像小棉棒一樣搔撓著耳道和更深處的鼓膜,而在看不見的口腔內側里,靈活的舌尖正用那顆粒飽滿的舌蕾舔刷著吳雩耳朵上最敏感的部位一遍又一遍,絲毫不覺得疲倦。
別看他白天一副潔身自好的精英范,一到床上鬼知道他哪學來的損招天天逼著自己求饒,求他快點進。。。
【我。。。我明天給你做飯還不成嗎?別。。別舔了。再舔就。。啊啊——!】
【等不到明天了。。。今天就得還。。。唔嗯。。。】
步重華剛松開嘴里的耳后根子,立馬又吻上了吳雩那噴薄著細蜜汗珠肩頭,他貪戀著這具身體的熱度,環抱在胸口的雙臂又往里縮了縮,瞬間,靠著自律到極致練就的寬闊背脊上,那如群峰般削鑿成塊的肌肉跟著他們一淺一粗的氣息山巒疊動。
【艸。。別亂摸。。。昨天就是亂摸。。。。唔。。呼。。沒爽。。就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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