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憋了多久的氣了,客觀上說,步重華真應該佩服他自己,竟然能頂著如此劇痛還一口氣都不喘到現在,那叫圣血的氣體就縈繞在他的面龐上,靜靜地候著,像吐著信子的蛇,只需一絲破綻就能立刻占據他的身體,那聲音依舊在雙耳間來來回回,只不過不似最初那么緊促,漸漸慢了下來,刺痛成為了鈍痛,他感受不到身體上太多的變化,比如鞋子已經掉地上了,襪子也被脫到了一半,對于他來說時間是凝固起來的,同時也將那入髓的疼痛封存在他的大腦里。。。
嗒。。。嗒嗒。。。嗒嗒嗒嗒。。。。
遠處傳來打字機的聲音,現在還有人用這東西啊,嗒。。嗒嗒。。。嗒。。。。,疼痛也隨著敲擊聲一點點變弱了,他繃緊的身體在開始變得松弛,松弛。。。
腳尖也松開了,不再摳著薄襪死死不放了,信徒們用門牙叼起松弛的襪尖開始朝外扯弄,不快,像疲憊的纖夫們拖著擱淺的船只上岸,那原本就只剩掛著半只腳的黑襪像被解開了箍繩似的一點一點松開它收在前腳掌上皺巴巴的整個身體,直到左右兩腳都只剩襪口還連著腳趾。。。
嘣——質地上乘的棉紗自然有著質地上乘的彈性,就在整雙襪子被繃得筆直最后抽離的那一刻,襪口像被彈弓射了出來一樣砸上信徒的腦門,連帶著散出的是步重華悶了數日汗腳味。
步重華有潔癖,平日里鞋襪也是每日一換,基本不會給體味殘留在身上的機會,只是被卷入這場陰謀后,別說洗腳換鞋了,它的襪腳就沒有一刻曾脫離過不透氣的皮鞋里,悶了這么多天,汗水浸濕了黑襪不知多少回,就算是神仙也得出味兒了。
【啊。。。啊。。。好聞。。好聞。。。和圣液一個味道。。。快。。快幫祭品穿上。。。。。穿了以后。。會更香。。。更香。。。。】
畢竟體味淡,哪怕是悶了這么多天,步重華襪子上的味道也不能算沖的,但怎么說腳汗的味道也絕對和好聞兩字沾不上邊,可無論是那個女人還是幫他脫下襪子的教眾臉上都泛著沉醉的喜色,灌食了春藥的他們顯然對含有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會表現得極度亢奮。
更香。。。那又會是什么呢。。。
是絲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