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樣?哪里受傷了?”一個熟悉的臂膀把他緊緊抱了起來:“吳雩!你看看我!吳雩!”
吳雩急促喘息,昏暗的光線讓他下意識一瞇眼,然后才恍惚看見是步重華。
步重華額角上的血跡順臉而下,已經干涸了,臉色蒼白得可怕,嘴唇上全是干裂。吳雩張了張口,在劇烈眩暈中感覺溫熱的液體順嘴唇皮流淌出來,半晌才遲鈍地意識到那是血。
“……你……”
“我沒事,但你受了點傷。”步重華用力抱著吳雩坐起身,讓他枕在自己臂彎里,低聲說:“車從你那邊翻倒了,應該撞上了頭和腹腔,內臟也有點受沖擊。不要亂動,小心體內出血。”
吳雩閉上眼睛,半晌才從可怕的天旋地轉中勉強恢復一絲意識,睜眼勉強望向周圍:“這里是……”
步重華沉默著,沒有回答。
周圍非常暗,看上去仿佛是一座廢棄倉庫,四周墻壁因為天長日久的滲水而青黃發霉。高處唯一的小窗被幾條木板釘死了,鐵皮門閂緊閉,外面肯定也上了鎖。
“這是什么地方?現在是幾點了?”吳雩勉強坐起身,“我們怎么會在這里?”
步重華靠在墻上,肯定也受了傷,只是這么暗的可視條件下看不清楚,只能聽見聲音非常嘶啞:“應該是公路上撞車那伙人把我們搬來這里的,從饑餓、干渴和外面明暗變化程度來判斷可能已經過去了18到20個小時左右,現在應該是第二天下午。
“他們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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